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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寻访西畴精神 | 路与西畴精神

    发布时间:2021-08-06 09:37:19  

    “小荷才露尖尖角”

    西畴的交通史要从上世纪50年代说起,这与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壮族女县长——侬惠莲息息相关。在西畴土地改革之后,西畴人民有了土地,但是西畴人民缺少生产资料。对此,没有上过学但天资聪颖的侬惠莲提出把本村农户组织起来,解决户与户之间劳动力与生产工具不匹配的矛盾。她率先带领群众成立互助组,走在1949年10月至1956年农业社会主义改造——建立农村合作社的前沿。1953年初秋,侬慧莲互助组迎来了他们获得土地后的第一个丰收年。令人兴奋的是,《云南日报》刊登了互助组的事迹,侬惠莲也被评为云南省的农业模范。随后,侬惠莲成了我党在西畴建政以后发展的第一批农村党员之一。在党的培养下,侬惠莲一步步成长为西畴县副县长。而她在担任副县长一职期间,最为人津津乐道的,便是她提议并参与修建了从文山到西畴的公路。侬惠莲在一次外出北京的途中没有赶上火车,改乘汽车,绕道贵州到北京。看着贵州的公路,她思考到:贵州这样的高山峻岭都能修路,西畴为何不能呢?回到县上,她提出了这一想法。在当时的人们看来,修路简直就是异想天开,劳民伤财。幸而得到书记与县长的支持,这一提议被通过了。1956年2月,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修到了西畴,随着第一辆汽车驶入西畴,西畴成为文山地区最先通公路的县城,还被载入了地方交通史册。

    图1 西畴公路

    侬惠莲想要把公路修通的初心,就是想带动地方的发展,给乡亲们的生活带来便利。而在西畴县城修通公路以后,全县各地接着轰轰烈烈掀起了建设公路的热潮,从县城通向各区的公路也纷纷上马。没有多长时间,这些工程就陆续完工。轰隆隆开进山里的汽车,为西畴带来的巨大的发展。同时,修路得富的认知,深深地刻在了西畴百姓的心中,奠定了西畴的兴修公路的传统。

    在喀斯特地貌占全县面积75.4%的西畴,想要修路何其不易,更别提那个只有土炮、凿子的年代。而党的坚强领导则是让修路这种异常艰苦的工作成为可能的保证。也由此,西畴精神获得了它的红色基因。在西畴人的心里,只有跟着党,才能走出一条光明的路。

    让我们把进度条拉回侬惠莲带领成立的新生互助组。由于新生互助组成果卓越,周边村寨纷纷向新生互助组学习,成立互助组或合作社。碳西村也向侬慧莲学习,成立了东昇合作社。然而,由于缺乏党的领导,碳西村东昇合作社的积极性并不高,并认为没有领导会愿意到碳西村进行指导工作,后来西畴县委老书记得知这件事,于是决定派工作队进驻碳西村,指导其工作,碳西村得到了整顿。在此之后,驻村干部杨应康写了《一个混乱的合作社整顿好了》一文,最终一级一级的上报到了中央,呈到了毛主席的案头,得到了毛主席的亲笔307字的批示,核心要义就是合作社之所以混乱,是因为得不到党的领导,党的领导一加上去,混乱就会立刻停止。东昇合作社也因此成为全国农业合作化运动的一面旗帜,碳西村被收录进入全国第一批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高潮。从此以后西畴人民更加坚定了听党话、感恩党、跟党走的政治自觉,成为了西畴精神孕育产生的红色基因。

    图2 原东升合作社所在地达嘎村 毛主席的批示

    图3 达噶村办合作社的经验传到东升村,获得了成功,得到了毛主席的批示,收录到了《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》一书中

    道路的修建给乡亲们的生产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便利,也切实地推动了西畴县各项事业的发展。听党话、感恩党、跟党走的政治自觉,也成为了西畴人民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,指明了西畴人民追求发展的过程中,要坚持的方向。可以说,西畴在脱贫攻坚前,就有了对外交流的平台和良好的精神基础。

    “欲渡黄河冰塞川”

    在州府与西畴县之间道路打通的基础上,侬惠莲带领西畴人民在水利设施建设、工商业等领域都有了突破,保持了良好的发展势头。但在不久之后,西畴乃至全国都遭遇了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上的挫折,走了弯路。“屋漏偏逢连夜雨”,西畴又遭遇了自然灾害五年困难时期,比全国的三年还多了两年。然而,祸不单行,恢复缓慢的西畴又遇上了对越自卫还击作战。西畴作为作战前线指挥部,举全县之力支持对越自卫还击作战,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而且改革开放的时间也晚了全国13年,直到1992年,西畴才将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。

    “千淘万漉虽辛苦,吹尽狂沙始到金”

    西畴的前进之路遭遇了部分挫折,但却没有影响西畴人民对发展的渴望。脱贫攻坚,交通先行,精神支撑。

    交通基础设施对经济社会发展具有基础性、战略性、先导性作用,交通是经济发展的大动脉,加强农村交通基础设施建设是实现乡村产业兴旺的关键。在侬惠莲时期奠定的修路传统,大力推动了西畴的交通发展。但是修路从来不是说干就能干。“噫吁嚱,危乎高哉!”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。西畴又何尝不是如此?西畴县地处云贵高原的南部边缘,地势北部和中部高,东南、西南低,境内山峦起伏,地形复杂,喀斯特地貌广布,极大阻碍了西畴交通的发展。在那时,西畴人民外出走的都是泥泞的道路,“七沟八梁一面坡,天晴一身土,雨下一身泥。”这是我们在访谈过程中一位老人家的形容。交通是促进商品交换的先决条件。随着交通的改善,人类的物质生产逐步从自给自足的方式,过渡到分工交换的方式。物质产品的分工交换,是现代工业社会的基础之一。不发达的交通不仅限制了西畴人民的出行效率,也抑制了西畴社会生产力的提高。

    群山起伏,乱石林立,西畴县9个乡镇多数村寨通往外界的唯一出路,便是盘绕在悬崖峭壁上的崎岖山路,它就像一条绳索,死死拖住了人们走出大山的脚步。岩头村和海子坝村,就是其中的代表。岩头村,因为居住在大山的悬崖上而得名,这里居住着15户人家78人。一直以来,祖祖辈辈就靠着一条一两尺宽的悬崖路进村出村。由于交通闭塞,与外界缺乏沟通,村里的经济和群众生活水平都很落后。因为没路,村里的姑娘都不愿留下来,纷纷选择嫁到外面去,小伙们娶媳妇也都很难,娶进家的媳妇因为村里的条件不好而离家出走,由于历史遗留,现在村里也还有6个30多岁的光棍没能娶上媳妇。因为没路,山里的山货运不出去,山外的生产、生活物资也无法运进山里。出村下山的那条羊肠小道上,村民抬猪出去卖时,猪曾滑落摔死。对此,村长李华明下定决心要修路,“修路,是为了走得出去也进得来。”但岩头村地理位置对修路实在不友好,其他村的村民听说他要修路,曾嘲讽他“你要是能把这条路修通,我拿手板心煎蛋给你吃!”这反倒刺激了李华明,“我心里暗暗发狠:只有修路,才有出路!”历经十二年,岩头村的村民才将路修好。而修路里程,仅为一公里。就是这一公里,李华明带领村民遇上了与隔壁村占地纠纷的问题、没有资金的困境。在历经种种困境之后,岩头村最终实现了通车的梦想,极大推动了岩头村的发展。

    (作者系2019级社会学专业本科生)

    带队老师评语:

    “路”是贯穿西畴精神产生发展的物质载体。从最早期的侬惠莲到上世纪90年代炸石修路的李华明、谢成芬,一个个西畴精神的典型人物为路而战。路浓缩了太多西畴人的渴望和奋斗。修路,修的不仅仅是通往外界的通道,修的更是人心。王仁双在调研初期就把关注点放到了路与西畴精神上,在调研中不断思考西畴精神是怎样在修路中体现出来的。路,既有物质性,更具象征性。当然,田湾村、岩头村等很多没有在文中提到的普通人也是践行西畴精神的修路人,他们走进了我们调研的视野中,由于时间和篇幅有限,没有将他们一一罗列,但在我们的心里,他们都是西畴精神的代表,是西畴精神群像中的芸芸众生。


    (来源:人类学之滇)

    (编辑:董飞 排版:钟晓明 审核:梁丹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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